任佐荫用了二十年才读懂妹妹的示爱方式——当她把打翻的早餐扣在任佑箐头上，对方会仔细收集每粒沾在睫毛上的米，温柔的问她受了谁的气。十六岁那夜戳破的谎言比月光更冷。任佐荫亲眼看见妹妹把生物实验室的的兔子标本改造成诡异艺术品：兔爪握着她打架用的美工刀，眼珠里嵌着的是她病态般的对她的渴切。她这才发现这层自己看不爽，拼了命想要打破，想要看她失态崩溃的漂亮表面下，是一只缺爱空虚的恶魔。她慌了，但逃离不过是踏进更大的囚笼。匿名寄来的视频记录着她在国外公寓崩溃自慰的夜晚，家门口的录音笔显示的日期是那年她以为的酒后乱性时旖旎的喘息。“为什么要逃呢？”五年后重逢的教室里，任佑箐将订婚请柬塞进姐姐的衬衫，冰凉指尖划过她后腰的旧伤疤——那是当年替因为替考他人被处分的妹妹顶罪被父亲留下的：“姐姐，替考是假，我们家，怎么会差钱呢…我只是想看到你为了我在意的样子…”“你看，我连未婚夫的领带都绣着姐姐替我顶罪的次数呢。”监控红光下，优等生妹妹笑着解开教师制服的纽扣，而曾经暴戾的姐姐颤抖着咬住她手腕，在齿痕与钻戒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“姐姐，现在，你是小三咯。” 金属牙套